【 Cog-way  in Taiwan 九份篇 】

季節,是一種心情。生活,是一種磨難。歲月如梭,一剎那間,2013早消失在光陰深處,而我的足跡,卻久久停留沒有進展,真是愧對大家。

雖然季節更迭、花開花落,都是生命的過程,但我在這段低迷沉潛的時光中,除了憂心政經社會的紛擾與不安,還夾雜一些物是人非的無奈和感慨,始終抓不住生活中的點滴情趣與靈動,只能流年光影中,偶爾去回味昔日那些難忘的真情往事,獲取一絲內心的寧靜與安慰

但是,最近有幸看到張曉風寫的這句話:《你所愛的和你所惡的,其實是同一個對象。只不過,有一個叫「時間」的傢伙曾經走過而已。》唉!真是恍然大悟,糾纏瑣事作繭自縛,任光陰流逝歲月蹉跎無益,人生不過是一場短暫的美夢,該珍惜的是身邊每一份的快樂。因此調整心情再度出發,繼續為大家報導日本 Cog-way 來台活動的第二天行程,今天我們要單車挑戰山城─「九份」。

孤懸在北台灣濱海公路山丘上的「九份」小鎮以能鳥瞰山海險峙、雨霧迷濛的美景而聞名,是目前臺灣非常熱門的國際觀光景點。九份的發展過程可說是一段先民採金史,它隨採金人潮的湧入而繁華,又隨金礦的枯竭而走入歷史滄桑中。但曾幾何時,由於電影「悲情城市」一片在威尼斯影展造成轟動後,這個沒落數十載的小城,又再度勾起了人們的注視與回憶。昔日繁華的老街、廢棄的礦坑、自成一格的礦區風光與淘金史,經由媒體的傳播,吸引了四方尋找靈感的藝術家尋蹤到此,嚮往復古的遊客也大量前來緬懷思古,加上近年來觀光局對外大力行銷,現在已成了外國遊客來台必遊的景點之一。

今天的出發點選在基隆八斗子的碧砂漁港,車隊將從這裡展開行程,先沿著濱海公路往北騎行,到了水湳洞十三層鍊銅廠遺址後,再右轉金水公路(北34縣道)攻上九份山城。這一路除了可以飽覽台灣北部海岸的壯闊山海景致,也具有十足的挑戰性,沒有一點腳力功夫,恐怕只能望山興嘆。其實剛開始我有一點擔心,後來發現是看走眼了,這些人個個都讓我見識到什麼才是「勇腳」。

今天隊中也多了三位新面孔,左邊第二位酷哥,是山田美緒的老公 Kohei Yamada 先生,昨晚才從東京趕來台灣和老婆會合。而左邊算起第一位和第四位的兩位女生,則是一對專程從台中北上來陪騎的雙胞胎姐妹 Amanda Man Yu Chen 。他們在以前山田美緒來台灣參加大專青年單車環島活動時結識而成為好友,山田美緒在台灣出版的滿點自行車這本書裡,就有提到和這對雙胞胎姐妹相識的過程。

整裝完畢拍完合照後,照例由隊長Rock 率隊出發。今天藍天高掛、白雲輕飄,港邊微風拂動、清涼舒爽,因此每個人都精力充沛、鬥志昂揚。幾位日本朋友早已對傳說中的九份山城充滿了夢幻期待,今天終於要親身挑戰,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在「山田美緒」無論走到山巔水涯,單車後面一定拉著他的寶貝兒子,由碧砂漁港到水湳洞這段濱海公路可以輕鬆應付,但到了金水公路就有得拼了。雖然非常辛苦,不過我相信就算騎得氣喘如牛,她的呼吸與心跳涵蓋的是最溫暖及幸福的母愛的偉大無庸置疑,但還要兼具這麼堅強的體力與耐力拖著到處趴趴走,應該也不多見。

車隊從漁港出發後,一路順暢前進,很快就穿過位於瑞濱蝙蝠洞前的隧道,剛開始從碧砂漁港到深澳電廠間的路較為寬闊,騎來算是非常安全。但過了這座海濱隧道後,公路就全部緊貼海岸而行,景致也更波瀾壯闊,不過路面卻變得較為狹窄,加上往來大型車輛非常多,因此騎行還是要謹慎小心。

穿越隧道後,海天一色、浩瀚縹緲的景致一下子就擦亮了我們的眼睛。今天陽光溫暖和煦,天空湛藍高遠,空氣中流動的清爽氣息,彷彿能洗淨心靈所有的塵埃。車隊在這裡暫停小憩,大家無拘無束,與自然相融,互相取景拍照,享受情感交流的時光,為彼此留下溫馨甜美的回憶。

以前有一陣子我迷上了海釣,到北部濱海公路簡直就像進出自家廚房一樣頻繁,因此對沿線的地形地物可說非常熟悉。但是我覺得無論春夏秋冬、陰晴雨霧,任何時候來到這裡,都有不同的風情,大自然的造化和神韻,在台灣東北角海岸演繹得淋漓盡致。

台灣東北角海岸這麼清淨明朗的地方,能讓人忘記歲月的滄桑,放飛旖旎的夢想。山田美緒夫妻騎著單車來到這天涯海角的一隅,是為了追逐內心奔放的夢想,還是天生流淌著飄泊的血液?夫妻帶著寶貝站在岩石上憑海臨風,畫面鮮活而靈動,先生率性、瀟灑,太太溫婉、美麗,讓人感受到無限的美滿與和諧。

照片,是一種凝固的記憶,除了記憶,這裡沒有什麼可以帶得走。雖然國籍不同,但志同道合的車友有共同的信念,能相互感染、擁抱理想,鞭策自己往前邁進。這次日車友在台灣融合了彼此的熱情和真誠,友誼在這裡滋長,這種機緣彌足珍貴,值得合照定格在彼此的記憶中。

合照完繼續列隊前進,台灣東北角多變的海岸地形,顯露出豐富又獨特的地理景觀,是大自然的雄渾之作,也是欣賞地質之美的最佳去處。

生活中也許我們有擦肩而過的機會,但註定不會相識,更何況能共騎交流?這次負責安排接待的Rock隊長,對行程安排可說費盡心思,不但讓日本朋友在短暫的四天遊程中,內容包山包海,盡覽北台灣最具特色的山海景致、人文史蹟,也被台灣車友真摯的情誼和人情味所感動。

車隊在不急不徐的採踏聲中,來到今天的中途點,這是位於濱海公路水湳洞的十三層鍊銅廠遺址,寬廣的停車場是為了載客到九份的大型遊覽車所闢建。從這裡開始,我們將轉進到金水公路,雖然全長只有五點多公里,但一個接著一個的髮夾彎,將是體力與耐力最大的考驗。

這一條聯絡九份山城到濱海公路的陡峭彎曲山路,全長五點多公里,中途有十個連續的髮夾彎,由山頂上俯瞰,就像一條巨蛇盤旋在在翠綠的山巒間,景致非常磅礡獨特,媲美北宜公路的九彎十八拐,由於地形特殊,曾被當作汽車廣告的取景地,也是許多攝影迷的朝聖景點。

車隊在蜿蜒起伏的山路上蹣跚而行,由於每個人實力不同,很快就隊不成形,一個個拉開了距離。我只能跟大家招認,山田美緒夫妻兩人既使輪流換手力拼,到了路途半段嬰兒拖車還是上了後援車,可以想見金水公路確實是蠻硬斗的。

春日的陽光灑在逶迤起伏的的山巒間,既然對山城九份充滿了夢幻期待,就不能怕登山的辛勞,只有相信毅力及強勁的體力與耐力,才能征服眼前的挑戰。雙胞胎姐妹真厲害,早就搶先一步在前面等著為大家拍照,Kohei及Mio 這對夫妻則亦步亦趨,兩人除了實力相當,也彼此互相打氣加油,這一秒不放棄,下一秒就更接近目標

上圖轉個彎後,就來到這處位於金水公路中途點的「黃金瀑布」,河床呈現鮮艷金黃色,宛若大塊裸露的黃金,其實那是一層厚厚的鐵鏽沉澱。由於景致稀有奇特,成為黃金山城九份地區著名的觀光景點,也是遊客及婚紗照最喜愛拍攝的景點之一。

黃金瀑布的形成,是因雨水滲入礦區土壤後,使得礦區岩石內的硫化鐵礦物產生化學變化所導致。遺憾今天只見涓涓細流,但只要上游下雨,水量充沛、澎湃洶湧,分成數條主流往下沖刷,場面非常壯觀,其奔流入海的黃褐色酸性水,也是形成水湳洞陰陽海的主要原因。

相遇,是緣,因此要珍惜每一次相遇的因緣。我們這次接待日本車友來台騎車旅遊,除了為台灣打開友善的世界,也讓自己的人生更具意義。

日車友彼此相同的興趣,藉由這次共騎交流,過程中結下了深厚的情誼。這種交流過程,對日本朋友來說,是換個方式認識台灣,但對於我們,除了點綴自己生活中的色彩,也增添了將來遠行的勇氣和力量,這種經歷,真是值得珍惜和持續

天下漂亮的女人都怕曬黑,Mio包得密不透風,頂著炎熱驕陽騎在陡峭的山路,光有一股豪邁的激情並不夠,還需要不懈的堅持與體力。

雖然無法像在平地般飛揚馳騁,但如果人生像一道風景,那麽只有在這樣崎嶇陡峭的路上前進,才能看到更高更美的風景。雖然不是每個人都能成為獨領風騷的風雲人物,但可以像山田美緒一樣,成為自己的主角,演繹自己獨特的人生。

要論勇腳,這位Toshio Goda尚才真叫我佩服得五體投地,已接近七旬高齡的他,腳力之勇令人難以置信,已經騎上山巔,仍看不出一絲疲累。

Toshio Goda 雖然是日本人,但對台灣情有獨鍾,早已騎著單車踏遍台灣大小山頭,環島一周不算什麼,就連騎上合歡山武嶺,也如探囊取物。最近他才和另一位台灣友人CJ Wang 搭檔以五十天的時間,騎著單車穿越歐洲各國,各位如果有興趣,歡迎到他們的臉書去探個究竟,為兩人按個讚加油一下。

費盡力氣騎到山頂,回首向來路,視角不同,風景便不一樣,盈滿於眼眸的盡是翠綠的山景。視線延伸,遠方是波光雲影,這種蒼茫的氣息,顯得格外大氣磅礡

觀山覽海,無非心情。時光流瀉千里,想到眼前那些起伏的山路,曾印滿了淘金人的腳印,滴滿赤膊礦的汗水,但當黃金淘盡、繁華過眼,最終仍歸於沉寂。只是沒想到世事變幻莫測,這些歲月流逝刻下的印記,自然與人文點綴的風景,會在現代吸引了眾多旅遊人潮,讓九份又重新閃爍夢幻般的光彩。

只要堅持,總有到達終點的時候,一行人騎到九份最高點的「福山宮」,今天的單車行程將在這裡結束,雖然每個人都汗流浹背,但征服成功的快感讓勞累馬上拋之腦後。這裡我已經來過好幾次,但對日本朋友來說,則是夢裡能到達的地方,總有一天,騎車也能到達。

有一句笑話說:「年輕不胡作非為、到老了拿什麽話說當年。」我想,騎車旅行不算胡作非為,只是好動成性,更何況隊中有好幾個像我一樣的歐吉桑,再不胡作非為一番,相聚小酌時,就連什麼話都沒有了。生命,終將零落為泥,在此之前,豈能辜負人生?

日本朋友千辛萬苦騎車來到九份,當然也要好好參觀一下這裡的名勝古蹟,單車上了後援遊覽車,一行人改用徒步遊逛九份景點、品嚐九份美食,第一站先參觀「福山宮」。

這座位於九份最高點的「福山宮」,早期原本僅是一座兩公尺四方的小土地公廟,由於神威顯赫、有求必應,許多挖到金礦的礦工紛紛來廟裡還願,想幫土地公起大厝,換間華麗的房子,誰料擲筊多次,都未獲土地公批准。但信徒為表示誠意,於是在石砌小廟外頭加蓋一座三開間的大廟,而形成廟中廟的獨特景觀,也成為九份著名的景點之一。

這座全台少見的廟中廟奇景,讓九份土地公的神格由原先地方守護神,一下子三級跳變成王爺的階級。福山宮另有一項特別值得欣賞的是,在正殿神龕上刻著一對露兩點又長翅膀的天使裝飾,在傳統的廟宇裡面能看到此種造型,除了反應中西文化的交流以外,更顯示早期九份礦工豪爽、開放及熱情的人文風貌。

來到台灣這信仰文化和日本相異其趣的地方,日本人總是處處充滿好奇與探索的興味。Kohei Yamada 入境隨俗,對廟中庭許願池的石鑄大龜,拋銅板、許心願,祈望老婆 Mio下一胎為他生一個女孩,但是台灣土地公可能聽不懂日本話,因為在這篇遊紀截稿時,山田美緒早就生了第二胎,不過還是個壯丁。

現在遊客來到九份,其實主要還是在逛由基山街、豎崎路及輕便路三條街道所形成的九份老街,雖然處處人聲鼎沸,但能享受到特有的小徑通幽、購物、品嚐美食之樂。

步入這條昔日稱為「暗街仔」的基山街,平均寬度不到三公尺、沿路曲曲折折,商家櫛比鱗次,傳統小吃店溢出濃濃香味,民俗藝品攤、古早式甘仔店、茶藝館,琳瑯滿目,洋溢著懷舊風情的熱鬧氣氛。

現在的九份老街,傳統與現代並存,有古早美食芋圓,也有現代流行甜品,各種不同香味吸引著路過遊客的胃口。

早期採金熱潮時期,這條基山街是九份最熱鬧的商店街,強大的消費力,甚至有了「上品送九份、次品輸艋舺(台北)」的諺語。九份沒落期間,基山街曾經蕭條到只剩三、四家商店繼續營運。九份再度繁榮後,基山街取交通地利之便,很快又恢復為最熱鬧的商店街。

據說早期短短一條基山街,幾乎可包辦一個人生老病死以及育樂的所有需求,大家比鄰經營,互不侵擾。鼎盛時期,下午到深夜是具有高消費力礦工聚集的尖峰時間,愈到晚上,店家愈是燈火通明,通宵達旦、夜夜笙歌。

現在走在充滿懷舊風情的九份老街,隨處都是懷舊的驚喜,這家陶笛專賣店賣著五顏六色、千奇百怪的陶笛,還現場表演彩繪陶笛花紋,日本朋友被彩繪陶笛吸引,興致勃勃的想討價還價,沒想到卻是不二價。

九份的懷舊氣息,自然承襲許多美食,例如芋圓,除了原有的地瓜、芋頭口味之外,還有特別的抹茶、芝麻及山藥口味,冷熱皆宜。另外香彈可口的芋粿巧、鹹甜適中的草仔粿,內含飽滿蘿蔔絲與蝦米的草仔粿,紅糟肉圓則是以傳統古法製作內餡,搭配上軟嫩的外皮與特調醬料。此外還有黑糖麻糬、臭豆腐、無鉛土皮蛋等美食,不過這道臭豆腐的香味,日本小姐似乎不太能接受。

來到九份,怎能不吃碗芋圓?這家「賴阿婆芋圓店」是九份芋圓店的始祖,也是不少遊客奔赴九份後的第一站。九份芋圓主要是以整顆鮮採芋頭去皮切塊,蒸熟後加入適當地瓜粉與芋泥一起攪拌,之後捏成長條狀再切塊,就可以可烹煮出軟綿彈牙的芋圓。從早期單純的芋圓以及蕃薯圓,現在還發展出許多新口味,成為九份當地最著名的名產。

日本朋友團團圍座吃芋圓,個個吃得津津有味。賴阿婆製作芋圓的傳統,幾十年來都沒有變更,店內的裝潢風格具有傳統的古早味風情,擺設與其說是復古風格,倒不如說是這間店彷彿還停留在過去的某一個時間點。在九份,老街伴著賴阿婆芋圓店走過了三十多年歲月,而賴阿婆芋圓也為九份的興衰起落作了最好的見證。

九份臨山靠海,整個小城座落於山坡地上,也因此形成了獨特的山坡和階梯式建築景觀。有人說,九份走紅都是因為電影「悲情城市」,但那可能是沒有細細體驗九份的美好才會這樣認為。九份沉澱了歲月的滄桑和歷史的厚重,不僅保留著淘金年代的舊式建築,更重要的是山城的氛圍,「春櫻花、夏清風、秋芒花、冬雲霧」為九份美麗多變之四季容顏最佳寫照。

山城九份演繹著時代的變遷,但那些日子已模糊在了記憶深處,直到侯孝賢執導的「悲情城市」名揚義大利威尼斯影展後,才再次勾起人們的記憶。

在山城黃金年代,這家昇平戲院可說是九份奢糜生活的代表作。內部裝潢仿巴洛克式建築風格,有六百多個座位,甚至還有二樓包廂區,據說舞臺還可升降、可旋轉,設備之先進,全台灣首見。後來電影「悲情城市」曾以此為景,拍出經典鏡頭。現在經全面修復後,已重現昔日的風華,除了定期放映老電影外,更常有各式特展及藝文講座等活動。

九份昇平戲院前的豎崎路,是九份重要的人行步道,整條路全由石階所組成,一排扶遙直上,也是電影「悲情城市」的主場景之一。現在階道兩旁,挨家比鄰著茶藝館、咖啡屋、藝品店,拾級而上,濃郁茶香迎風飄來。石階、茶香、老房,勾勒出一幅懷古美景,就是這股濃濃的懷舊份圍,每逢假日總是吸引遊客到此一遊,摩肩擦踵、熱鬧不已。

懷舊,似乎成了當今最時尚的旅遊形式,走在九份豎崎路上,就像漫步在一段悠遠的歷史歲月裡。九份山城的舊式樓房,在歲月的牽引下,上面已經留下了道道印跡,自然與人文相交織,吵雜中彌漫著古樸,把九份的古韻和風情,發揮得淋漓盡致。

走累了,找間茶坊歇歇腳,「阿妹茶樓」為觀光客喜愛的景點之一。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的「神隱少女」,裡面有一些場景和九份老街相似,傳說宮崎駿的靈感來源就是老街的阿妹茶樓,不少日本觀光客到九份尋找卡通裡的場景,和神似「湯婆婆」的面具。

雖然不是第一次領略具有懷舊情結的九份,但今天再度陪著車友來訪,還是讓我感受到不管歲月如何變遷,就算曾經褪盡風華、走過滄桑,等春天一到,芳華依然。如今的九份山城,雖然已經沒有黃金可以開採,但仍如一塊厚實的寶石鑲嵌在群山之間,繼續它發光發熱的歲月。

今天我們的行程即將結束,日本友人則意猶未盡,要在茶館待到萬家燈火,體驗九份夜晚的另一番魅力,到時安排有遊覽車送他們回台北市區飯店,我們幾位陪騎的台灣朋友因為還是要騎單車下山回家,因此就此合照後分道揚鑣,結束今天美滿的行程。

告別九份時已屆黃昏,夕陽為天際抹上柔美的色彩,一切顯得安詳而平靜,景色也變得更加詩情畫意。同時擁有高山屏障與遼闊海景的九份,除了有首屈一指的山海風光,春夏秋冬晴雨晨昏日夜景致各具特色。遠處海港與山巒籠罩在淡淡的霧靄中,若隱若現的浩渺與深邃,總有那麼一片風景,一種記憶,烙印心底。

青山不老、大地常綠,真希望能永駐這青山綠水間而遠離塵囂,得天地之靈氣,奪日月之精華,讓有些事記住也好,忘了也罷。我想生活中如果能隨緣任運、知足常樂,才不會心生不平之心。有一句經典語錄說:「不要走在我前面,因為我可能跟隨不上;不要走在我後面,因為我可能不會引路;請走在我的身邊,做我的朋友。」

由於這次在台灣四天騎程的愉快經驗, Cog-way 連續三年在日本四國舉辦的國際單車聯誼活動,今年決定從日本移師到台灣東部舉行,日期訂在十月八日至十三日,有興趣參加的朋友《日本四國單車》活動網站瞭解詳細內容。

參考引用資訊:《 新北市觀光旅遊網 》

Canon EOS 7D   2014/06/15